投资要点:
机器人本体厂商资本化进程加速,2026 年或有望成为主机厂IPO 元年。5 月18 日-19 日,云深处、乐聚智能IPO 获受理。3 月20 日,
宇树科技IPO 获受理,5 月25 日,上交所网站显示,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审核委员会定于2026 年6 月1 日召开2026 年第31 次上市审核委员会审议会议,审议宇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首发)。同时,智元机器人、星海图、众擎机器人、银河通用、傅里叶、松延动力、智平方均已完成股改。我们认为2026 年或有望成为机器人主机厂IPO 元年,关注相关产业链定价重估。云深处科创板IPO 获受理,拟募资约25 亿元,25 年四足机器人行业应用领域收入全球第一。公司具备“核心零部件-整机系统”与“感知-决策-规划-控制”全栈自研核心技术体系,产品覆盖四足机器人、轮足机器人、人形机器人等,广泛应用于电力巡检、应急消防、工业巡检、警务安防等领域。据沙利文数据,25 年公司四足机器人行业应用领域收入排名全球第一。23-25 年公司营收0.50/1.03/3.37 亿元,CAGR 达159.51%;归母净利润-0.26/-0.13/0.29 亿元,25 年已实现盈利。乐聚智能创业板IPO 获受理,拟募资26 亿元,25 年夸父系列对外销售数量翻18倍。公司围绕人形机器人“大脑—小脑—本体”进行全栈式技术布局,产品覆盖全尺寸夸父、中小型鲁班、Aelos 等AI 教育产品。据Omdia 等数据,25 年公司人形机器人出货量/装机量位列全球第四;产品应用于科研教育、商业服务、数据采集及工业生产等领域。23-25 年公司营收0.54/0.56/2.58 亿元,CAGR 达118.68%;25年夸父系列收入1.78 亿元、占比68.86%,对外销售577 台,约为24 年的18 倍。后续重要事件:①2026 年年中,特斯拉预计推出Optimus V3。②2026 年7 月,特斯拉预计举行2026Q2 电话会。③2026 年7-8 月,特斯拉Optimus 预计开始生产。投资建议:我们认为人形机器人产业或将逐步从小批量验证迈向“1-10”新阶段。建议关注上游零部件及主机厂相关标的:零部件方面:上游零部件凭借成本优势有望优先受益。高价值量及较强确定性:①关节模组/结构件:
长盈精密、
拓普集团、
星宇股份、
新泉股份等。②丝杠:
恒立液压、
浙江荣泰、
五洲新春、
北特科技、
震裕科技等。③减速器:
绿的谐波、
科达利、
双环传动、
斯菱智驱等。技术迭代及格局更替:①电机:
鸣志电器、
兆威机电、德昌电机控股、
恒帅股份、
步科股份、
伟创电气、
峰岹科技、
亚普股份、
田中精机等。②传感器:
安培龙、
福莱新材、
日盈电子、
晶华新材、
奥比中光等。③新材料/新工艺:
福赛科技、
恒勃股份、
统联精密、
唯科科技等。主机厂方面:放量加速&资本化有望迎来估值充分定价。IPO 定价重估:①主机厂及相关:优必选、
上纬新材、卧安机器人等。②宇树科技产业链:美湖股份、品茗科技、模塑科技、首开股份等。风险提示:人形机器人进展不及预期;竞争恶化风险;销售不及预期风险;产业政策风险。第2页/ 共16页源引金融活水润泽中华大地第4页/ 共16页源引金融活水润泽中华大地
1.云深处、乐聚冲刺IPO,主机厂商资本化进程加速
机器人本体厂商资本化进程加速,云深处、乐聚智能冲刺IPO。5 月18 日云深处科创板IPO 获受理,5 月19 日乐聚智能创业板IPO 获受理,连续两日两家机器人本体厂商IPO 获受理。3 月20 日宇树科技科创板IPO 获受理,5 月25 日,上交所网站显示,上海证券交易所上市审核委员会定于2026 年6 月1 日召开2026 年第31 次上市审核委员会审议会议,审议宇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首发)。同时,智元机器人、星海图、众擎机器人、银河通用、傅里叶、松延动力、智平方均已完成股改。我们认为2026 年为机器人主机厂IPO 元年,关注相关产业链定价重估。1.1.云深处IPO 获受理,拟募资约25 亿元云深处科创板IPO 获受理,25 年四足机器人行业应用领域收入全球第一。2026 年5 月18 日,云深处科创板IPO 获受理。公司是一家具身智能机器人企业,专注于四足机器人、轮足机器人等具身智能机器人的研发、制造与产业化,公司具备“核心零部件-整机系统”与“感知-决策-规划-控制”全栈自研核心技术体系。公司主要产品包括四足机器人绝影X 系列,四足机器人绝影Lite 系列,轮足机器人山猫M 系列,人形机器人DR 系列,以及一体化关节和技术服务。公司产品广泛应用于电力巡检、应急消防、工业巡检、警务安防、公共基建巡检、巡逻巡查、物流运输等领域,并积极拓展科研教育场景。根据沙利文的数据,2025 年公司四足机器人行业应用领域收入排名全球第一,四足机器人收入排名全球第二,具身智能机器人收入排名全球第四。
图表1:云深处主营产品
注:收入占比为2025 年数据第5页/ 共16页源引金融活水润泽中华大地财务数据:23-25 年收入复合增速159.51%,25 年归母净利润0.29 亿元实现盈利。2023-2025 年,公司营业收入分别为0.50/1.03/3.37 亿元,近三年收入复合增速达159.51%;归母净利润分别为-0.26/-0.13/0.29 亿元,扣非归母净利润分别为-0.29/-0.24/0.15 亿元。2023-2025 年,公司综合毛利率分别为33.48%/38.76%/52.83%,分产品看,2025 年公司绝影X 系列、绝影Lite 系列、山猫M 系列、DR 系列,产品组件和配套服务毛利率分别为54.35%/38.52%/57.50%/68.74%/56.16%/64.53%。总体来看,公司经营业绩保持良好的增长趋势,2025 年度已实现盈利。
图表2:2025 年云深处营业收入同比增长227.02%
图表3:2025 年云深处归母净利润为2868.40 万元
图表4:2025 年云深处综合毛利率52.83%
图表5:2023-2025 年云深处分产品毛利率
主营产品:覆盖四足、轮足及人形机器人,多形态产品矩阵满足多行业场景应用。2018年,公司推出首款绝影原型机,产品具备基础运动控制与感知功能;2019 -2023 年,公司陆续发布行业级四足机器人绝影X10、X20、X30,逐步推进该系列产品在全球范围内多个应用领域实现规模化部署与多场景工况验证,同时,公司陆续发布三款绝影Lite 系列四足机器人,为开发者提供了灵活可拓展的技术验证平台;2024 年,公司推出三大系列、五款规格的一体化关节产品,同时,公司开发了其首款人形机器人DR01、首款轮足机器人运动版山猫,完成关键技术与场景验证。2025 年4 月,公司发布其首款行业级轮足机器人山猫M20,强化了公司面对多元化行业应用场景的服务覆盖能力。2025 年10 月,公司发布第二代通用人形机第6页/ 共16页源引金融活水润泽中华大地器人DR02,并正式开启人形机器人商业化探索。2026 年4 月,公司推出升级款产品山猫M20S,拓宽了产品下游应用场景适配边界。
图表6:绝影X 系列、山猫M 系列带动云深处收入增长
图表7:2025 年绝影X 系列占云深处主营业务收入58%
量价拆分:绝影迅速放量带动收入大幅增长,山猫发布带来新增长点。2025 年,绝影X系列销售数量681 台,销售均价28.75 万元/台,销售收入19576.35 万元,同比增长180%,绝影X30 得到行业级客户的广泛认可,带动销售数量快速增长,销售单价较高的绝影X30 Pro销售占比有所提高,带动销售单价略有提升;2025 年,绝影Lite 系列销售数量1850 台,销售均价2.77 万元/台,销售收入5130.16 万元,同比增长178%,2023-2025 年,销售单价相对较低的绝影Lite3 体验版收入占比逐步提升,使得绝影Lite 系列销售单价逐年下降;2025年,山猫M 系列销售数量377 台,销售均价19.76 万元/台,销售收入7448.91 万元,2025年4 月,公司发布山猫M20 并迅速打开市场,得到了客户的广泛认可,成为公司新的收入增长点。
图表8:云深处绝影X 系列、绝影Lite 系列、山猫M 系列量价拆分
绝影X 系列绝影Lite 系列山猫M 系列销售数量(台)1,850--销售单价(万元/台)35.7326.2828.753.352.932.77--19.76销售收入(万元)3,966.416,989.2319,576.35936.761,844.705,130.16--7,448.91募资投向:25 亿元募资重点攻坚具身智能大模型、扩产能、拓展场景。公司本次IPO 拟发行不低于8298 万股,占发行后总股本不低于18%,募资约25 亿元,所募资金投向具身算法及模型研发项目11.69 亿元,占46.72%;机器人本体与解决方案研发项目5.54 亿元,占22.14%;具身智能机器人基地建设项目5.52 亿元,占22.07%;具身智能机器人产业化项目2.27 亿元,占9.06%。重点攻坚具身智能大模型、扩产能、拓展场景,强化技术与规模壁垒。
图表9:云深处拟募集资金投资项目
项目拟使用募集资金金额(亿元)占比第7页/ 共16页源引金融活水润泽中华大地具身算法及模型研发项目11.6946.72%机器人本体与解决方案研发项目5.5422.14%具身智能机器人产业化项目2.279.06%具身智能机器人基地建设项目5.5222.07%合计25.03100.00%1.2.乐聚智能IPO 获受理,拟募资26 亿元乐聚智能创业板IPO 获受理,“大脑—小脑—本体”全栈式技术布局。2026 年5 月19日,乐聚智能创业板IPO 获受理。公司是一家专注于人形机器人研发、生产与销售的具身智能科技企业,围绕人形机器人“大脑—小脑—本体”进行全栈式技术布局,核心技术覆盖全身运动控制算法、高性能一体化关节设计、具身智能相关技术等环节。公司主要产品包括全尺寸人形机器人夸父(Kuavo)系列、中小型人形机器人鲁班(Roban)系列和Aelos 系列,以及Cube、Pando 等人工智能教育产品,形成从科研教育到商业服务、数据采集、工业制造的产品和应用矩阵。据Omdia、Counterpoint Research 数据,2025 年乐聚智能人形机器人出货量/装机量位列全球第四。
图表10:乐聚智能主营产品
注:收入占比为2025 年数据财务数据:收入快速放量,盈利仍处高投入阶段。2023-2025 年,公司营业收入分别为0.54/0.56/2.58 亿元,近三年收入复合增速达118.68%;归母净利润分别为-0.41/-0.59/-0.70亿元,扣非归母净利润分别为-0.49/-0.64/-0.78 亿元。毛利率方面,公司综合毛利率由2023年的50.45%下降至2024 年的44.30%、2025 年的40.78%,主要反映行业商业化早期竞争加剧、产品价格下探及收入结构变化。分产品看,2025 年Kuavo 系列毛利率为42.39%,较2024 年的40.98%略有提升;Roban、Aelos 系列毛利率分别为52.58%、51.13%,教育类第8页/ 共16页源引金融活水润泽中华大地中小型产品仍具备较高毛利率。整体看,公司收入端已进入快速放量阶段,但盈利端或仍受研发投入、市场拓展、股权激励、人员扩张等因素影响,尚未实现盈利。
图表11:2025 年乐聚智能营业收入同比增长365%
图表12:2025 年乐聚智能归母净利润为-6978 万元
图表13:2025 年乐聚智能综合毛利率41%
图表14:乐聚智能分产品毛利率
主营产品:从教育机器人切换至全尺寸人形机器人,夸父系列成为核心增长引擎。乐聚智能早期以小型人形机器人Aelos 切入人工智能编程教育场景,后续通过Roban、Aelos、Cube、Pando 等产品形成较完整的AI 教育产品体系。2023 年底,公司正式推出Kuavo3,开启大尺寸人形机器人商业化进程;2024 年以来,公司高效完成产品迭代,加快推进场景验证与应用落地;2025 年,公司全尺寸机器人夸父系列实现收入1.78 亿元,占营业收入比例68.86%,同比增长约12 倍,推动公司从教育类成熟产品公司向全尺寸人形机器人主机厂切换。第9页/ 共16页源引金融活水润泽中华大地
图表15:夸父系列为乐聚智能收入核心增长引擎
图表16:2025 年夸父系列收入占主营业务收入约70%
量价拆分:夸父销量高增驱动收入放量,价格下探推动规模化应用。2025 年,Kuavo系列对外销售577 台,约为2024 年的18 倍;平均单价由2024 年的41.4 万元/台下降至2025年的30.8 万元/台,同比下降25.56%。价格下降主要系公司坚持产业化应用目标,持续推进核心部件国产化、结构拓扑优化设计和供应链协同降本,同时上游供应链技术成熟和规模效应逐步显现。中小型产品方面,2025 年Roban 系列销量91 台、均价6.78 万元/台,Aelos系列销量3988 台、均价0.83 万元/台。Roban 与Aelos 合计实现收入3944.81 万元,同比增长47.35%,教育类机器人虽然不再是公司核心收入来源,但仍构成较稳定的现金流与客户基础。
图表17:乐聚智能主营产品量价拆分
KuovaRobanAelos销售台数(台)-2,4952,6623,988平均单价(万元)-41.430.88.66.86.80.80.70.8销售收入(万元)-1324.617778.3898.9714.9617.41941.41962.43327.4募资投向:26 亿元募资重点投向研发、数据集和流动资金。公司本次拟募集资金26.00亿元,其中人形机器人具身智能研发中心项目9.40 亿元,占36.14%;补充流动资金6.40 亿元,占24.62%;高质量大规模数据集建设项目6.16 亿元,占23.70%;人形机器人产业化基地建设项目2.14 亿元,占8.22%;营销网络建设项目1.90 亿元,占7.32%。从募资结构看,研发中心、数据集建设和补流合计占比84.46%,反映公司当前更重视“大脑、数据、研发投入”和现金流支撑。第10页/ 共16页源引金融活水润泽中华大地
图表18:拟募资26 亿元重点投向研发、数据集等项目
项目拟使用募集资金金额(亿元)占比人形机器人产业化基地建设项目2.148.22%人形机器人具身智能研发中心项目9.4036.14%高质量大规模数据集建设项目6.1623.70%营销网络建设项目1.907.32%补充流动资金项目6.4024.62%合计26.00100.00%
2.行情复盘
本周沪深300 指数下跌0.30%,较2026 年1 月5 日以来上涨4.65%,较2024 年9 月24 日以来上涨50.81%;人形机器人沪深两市核心产业链指数(本期锁定沪深两市235 家核心产业链标的)上涨2.65%,较2026 年1 月5 日以来上涨10.61%,较2024 年9 月24 日以来上涨230.85%。
图表19:本周人形机器人沪深两市核心产业链指数上涨2.65%
本周人形机器人核心产业链(本期锁定A 股及部分海外市场共253 家产业链核心标的)个股涨跌幅:涨跌幅前五:301013.SZ
利和兴(+50.26%);688360.SH
德马科技(+34.72%);688585.SH 上纬新材(+33.17%);605288.SH
凯迪股份(+32.86%);688322.SH 奥比中光(+32.75%)。涨跌幅后五:0370.HK 港仔机器人(-47.41%);603179.SH 新泉股份(-17.78%);603278.SH
大业股份(-16.39%);688109.SH
品茗科技(-14.73%);603121.SH
华培动力(-12.07%)。第11页/ 共16页源引金融活水润泽中华大地
图表20:本周人形机器人核心产业链个股涨跌幅前五及后五
本周人形机器人沪深两市核心产业链指数(本期锁定沪深两市235 家核心产业链标的)成交额达10687 亿元,环比上升12.04%,对应2024 年9 月23 日至今95.20%分位;占沪深两市总成交额7.07%,环比上升137 个基点,对应2024 年9 月23 日至今57.60%分位。
图表21:本周人形机器人沪深两市核心产业链指数成交额环比上升12.04%
3.重要行业动态
(1)矩阵超智:5 月18 日,矩阵超智发布MATRIX-3 全能旗舰人形机器人、MFH 矩阵超智工厂、WAVE 物理智能模型、CAAI 人工智能计算架构、MATRIX RDK 开发套件、RAAS生态计划,完成从机器人本体、生产工厂到智能模型、计算架构、开发套件及生态服务的全链路布局。(2)临界点:5 月19 日,从智元机器人独立出来的灵巧手企业临界点完成新一轮数亿元人民币融资,公司估值突破10 亿美元,正式跻身独角兽行列。本轮融资将进一步加速其在灵巧手核心零部件研发及量产能力上的布局。(3)现代汽车:5 月19 日,现代汽车集团在摩根大通主办的投资者关系会议上宣布,已制定计划部署其子公司波士顿动力公司开发的25,000 台Atlas 人形机器人,并在美国工厂第12页/ 共16页源引金融活水润泽中华大地生产核心机器人组件。集团目标是到2028 年实现Atlas 机器人的年产能达到3 万台,并在美国工厂每年生产超过30 万个执行器单元。(4)擎天租:5 月20 日,擎天租宣布已完成A 轮及A+轮融资,融资金额达数亿元。本轮融资完成后,擎天租估值达到70 亿元,正式跻身独角兽企业行列。(5)京东:5 月20 日,京东宣布全国首个具身智能数据采集社区已在宿迁正式运行。这是京东今年3 月宣布建设全球最大具身数据采集中心以来,在具身智能数据基础设施建设方面的又一进展。(6)Figure:当地时间5 月21 日晚,Figure 创始人Brett Adcock 宣布结束直播,此时Figure 人形机器人已经连续直播作业整整200 个小时。Adcock 表示,这个项目最初只是一次"8 小时挑战",如今机器人已经连续运行200 小时且没有出现故障,而这一切都归功于背后的工程师团队以及驱动机器人的Helix 模型。(7)中国:5 月22 日,全国首个人形机器人全生命周期管理服务平台在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正式发布运行,由工业和信息化部科技司指导、人形机器人与具身智能标准化技术委员会牵头搭建,截止目前已覆盖全国100 余家人形机器人企业,完成200 余个产品型号、2.8万余台机器人的全生命周期赋码。
4.重要公司动态
(1)翼菲科技:5 月18 日,据华尔街见闻,翼菲科技正式在港交所主板挂牌上市,成为港股市场"轻工业全品类机器人第一股"。(2)
杭州柯林:5 月19 日,据公司公告,杭州柯林拟以自筹资金不超过3 亿元收购人形机器人企业开普勒41.57%股权,交易完成后公司将合计持有开普勒51.00%股权并纳入合并报表范围。(3)
天创时尚:5 月19 日,据公司公告,天创时尚发布26 年第一期员工持股计划(草案),计划规模不超过1300 万股,约占公司当前总股本的3.10%。(4)禾赛科技:5 月19 日,据公司公告,禾赛科技发布26Q1 未经审计财务数据,营业收入6.8 亿元,同增30.00%,机器人激光雷达交付量为118,282 台,同增137.8%。(5)
东方精工:5 月19 日,据证券日报,东方精工粤港澳大湾区具身智能机器人数据训练中心按分期建设目标推进,首期(2026-2027 年)实现年产出高质量训练数据超100 万条,远期计划建成国内领先的具身智能公共数据服务底座。(6)优必选:5 月20 日,据高工人形机器人公众号,优必选创始人周剑开通社交媒体,宣布公司推出消费级人形机器人品牌优世界UWORLD,定位为面向大众市场的消费级人形机器人产品线。第13页/ 共16页源引金融活水润泽中华大地(7)德马科技:5 月20 日,据证券时报网,德马科技与优必选合资在上海成立智联机器人科技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智能机器人的研发和销售等。(8)
达瑞电子:5 月22 日,据投资者互动平台,达瑞电子已获特斯拉合格供应商代码,小部分产品直接或间接供应到该客户相关产品上。
5.后续重要事件
(1)2026 年年中,特斯拉预计推出Optimus V3。(2)2026 年7 月,特斯拉预计举行2026Q2 电话会。(3)2026 年7 月,上海世界人工智能大会WAIC。(4)2026 年7-8 月,特斯拉Optimus 预计开始生产。(5)2026 年8 月,北京世界机器人博览会WRC。(6)2026 年8 月,世界人形机器人运动会。
6.投资建议
我们认为人形机器人产业规模化量产及商业化应用的拐点或将至,逐步进入规范发展阶段,具身智能自主及泛化能力的进化同步进入加速通道,2026 年或将逐步从小批量验证迈向“1-10”新阶段。建议关注上游零部件及主机厂相关标的:零部件方面:上游零部件凭借成本优势有望优先受益。高价值量及较强确定性:①关节模组/结构件:长盈精密、拓普集团、星宇股份、新泉股份等。②丝杠:恒立液压、浙江荣泰、五洲新春、北特科技、震裕科技等。③减速器:绿的谐波、科达利、双环传动、斯菱智驱等。技术迭代及格局更替:①电机:鸣志电器、兆威机电、德昌电机控股、恒帅股份、步科股份、伟创电气、峰岹科技、亚普股份、田中精机等。②传感器:安培龙、福莱新材、日盈电子、晶华新材、奥比中光等。③新材料/新工艺:福赛科技、恒勃股份、统联精密、唯科科技等。主机厂方面:放量加速&资本化有望迎来估值充分定价。IPO 定价重估:①主机厂及相关:优必选、上纬新材、卧安机器人等。②宇树科技产业链:
美湖股份、品茗科技、
模塑科技、
首开股份等。第14页/ 共16页源引金融活水润泽中华大地
图表22:相关公司估值表
股票代码公司简称EPSPEPB(元)26E27E26E27E300115.SZ长盈精密37.850.710.966.1601689.SH拓普集团72.051.952.375.3601799.SH星宇股份143.036.948.523.7603179.SH新泉股份61.101.622.045.9601100.SH恒立液压117.052.543.198.8603119.SH浙江荣泰79.900.831.1618.7603667.SH五洲新春88.170.620.628.5603009.SH北特科技58.800.500.749.9300953.SZ震裕科技256.034.275.959.4688017.SH绿的谐波342.001.051.5517.6002850.SZ科达利206.058.6711.074.2002472.SZ双环传动44.401.712.023.7301550.SZ斯菱智驱195.200.690.8424.2603728.SH鸣志电器68.190.310.379.6003021.SZ兆威机电111.681.371.795.80179.HK德昌电机控股25.321.962.1712.8911.661.3300969.SZ恒帅股份168.671.311.5713.6688160.SH步科股份142.001.081.5010.0688698.SH伟创电气85.401.551.877.6688279.SH峰岹科技250.193.154.545.5603013.SH亚普股份20.781.201.362.4300461.SZ田中精机49.72————————14.3301413.SZ安培龙137.801.061.2510.7605488.SH福莱新材40.880.440.645.5603286.SH日盈电子70.290.190.2810.2603683.SH晶华新材27.200.440.594.7688322.SH奥比中光118.150.751.2215.8301529.SZ福赛科技177.611.592.0310.7301225.SZ恒勃股份126.331.672.018.2688210.SH统联精密49.801.041.716.4301196.SZ唯科科技146.952.763.455.49880.HK优必选108.12————————7.8688585.SH上纬新材182.98————————56.86600.HK卧安机器人93.720.030.5513.1603319.SH美湖股份31.870.600.734.4688109.SH品茗科技80.89————————8.0000700.SZ模塑科技15.450.650.803.6600376.SH首开股份4.34————————4.8注:汇率按照1 人民币元=1.15 港元计算,收盘价为人民币,EPS 单位为元/股,安培龙、卧安机器人盈利预测来自华源证券研究所,其他公司盈利预测来自iFinD 一致预期,PB 来自iFinD,数据截至2026 年5 月22 日
7.风险提示
人形机器人进展不及预期:人形机器人产业目前还处于发展前期,发展进程存在较大的不确定性,有低于预期的风险。第15页/ 共16页源引金融活水润泽中华大地竞争恶化风险:当前人形机器人产业处在发展前期,布局相关业务的公司正在不断增加,行业内竞争格局存在恶化风险。销售不及预期风险:当前人形机器人产业处在商业化早期,公司未来的客户拓展与产品销售前景存在不确定性,有销售不及预期的风险。产业政策风险:人形机器人相关产业政策尚不完善,可能存在产业政策变动的不确定性。第16页/ 共16页源引金融活水润泽中华大地本报告署名分析师在此声明,本人具有中国证券业协会授予的证券投资咨询执业资格并注册为证券分析师,本报告表述的所有观点均准确反映了本人对标的证券和发行人的个人看法。本人以勤勉的职业态度,专业审慎的研究方法,使用合法合规的信息,独立、客观的出具此报告,本人所得报酬的任何部分不曾与、不与,也不将会与本报告中的具体投资意见或观点有直接或间接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