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公司整体经营情况介绍 上半年业绩整体不错，公司已经从前两年收入下滑、亏损的状态中走出来，收入重新进入增长轨道。上半年增速9%，二季度实现双位数增长，三季度预计仍能延续双位数增长趋势。8月份是租户采购期，部分采购行为会往后延，但从项目勘探和梳理来看，收入增长趋势至少可以看到三季度。 利润方面，主要
一、公司整体经营情况介绍
一、公司整体经营情况介绍
上半年业绩整体不错，公司已经从前两年收入下滑、亏损的状态中走出来，收入重新进入增长轨道。上半年增速9%，二季度实现双位数增长，三季度预计仍能延续双位数增长趋势。8月份是租户采购期，部分采购行为会往后延，但从项目勘探和梳理来看，收入增长趋势至少可以看到三季度。
上半年业绩整体不错，公司已经从前两年收入下滑、亏损的状态中走出来，收入重新进入增长轨道。上半年增速9%，二季度实现双位数增长，三季度预计仍能延续双位数增长趋势。8月份是租户采购期，部分采购行为会往后延，但从项目勘探和梳理来看，收入增长趋势至少可以看到三季度。
利润方面，主要贡献来自控费。上半年人员减少约200人，从去年到今年持续减了几百人，减人幅度今年大致就这样了，下半年不会再大幅减人。因此下半年费用规模与上半年差不多。现金流和经营质量会持续抓，现在作为央国企，对"一利五率"、两金（应收账款、存货）都有考核。
利润方面，主要贡献来自控费。上半年人员减少约200人，从去年到今年持续减了几百人，减人幅度今年大致就这样了，下半年不会再大幅减人。因此下半年费用规模与上半年差不多。现金流和经营质量会持续抓，现在作为央国企，对"一利五率"、两金（应收账款、存货）都有考核。
从市场需求看，今年政府行业整体偏弱，但细分领域如水利、水文、轨交、税务、社保等民生部门相对较好。运营商、能源、电力等行业机会较好。从用户建设角度，今年央国企和政务上的大模型采购、算力建设是重点，公司跟着移动一起做算力项目，负责安全部分。以前政府红头文件要求带安全配资的项目现在比较少了。
从市场需求看，今年政府行业整体偏弱，但细分领域如水利、水文、轨交、税务、社保等民生部门相对较好。运营商、能源、电力等行业机会较好。从用户建设角度，今年央国企和政务上的大模型采购、算力建设是重点，公司跟着移动一起做算力项目，负责安全部分。以前政府红头文件要求带安全配资的项目现在比较少了。
Q：一般多大体量的项目？
Q：一般多大体量的项目？
A：不一定。比如广东电网体量很大，从去年开始到今年规划了4个亿，但这还不完全是全部，是分期分级建设的。如果算上大模型、算力中心整体项目，算力采购占大头。好处是确实看到AI带来的用户预算，今年年底申请的预算里，明年"十五五"规划中，大型央企、政府围绕AI、智能体自建等方面都有规划。但节奏不会像C端或互联网大厂那么快，采购支出规模没那么大。今年整体是市场需求修复，个别方向起增量的过程。
A：不一定。比如广东电网体量很大，从去年开始到今年规划了4个亿，但这还不完全是全部，是分期分级建设的。如果算上大模型、算力中心整体项目，算力采购占大头。好处是确实看到AI带来的用户预算，今年年底申请的预算里，明年"十五五"规划中，大型央企、政府围绕AI、智能体自建等方面都有规划。但节奏不会像C端或互联网大厂那么快，采购支出规模没那么大。今年整体是市场需求修复，个别方向起增量的过程。
上半年亮点是新产品、新方向带来的增量大于营收增量，但单个点体量还没那么大。比如云安全，跟移动合作的公有云、私有云加起来大概一个多亿；专线卫士、中小B数据安全等新方向是主要增量来源。
上半年亮点是新产品、新方向带来的增量大于营收增量，但单个点体量还没那么大。比如云安全，跟移动合作的公有云、私有云加起来大概一个多亿；专线卫士、中小B数据安全等新方向是主要增量来源。
Q：移动集团内部增速能有多少？
Q：移动集团内部增速能有多少？
A：移动内部安全支出大口径看有大几十亿甚至百亿，但这个口径包含国产化替代、信创、服务和产品。窄口径看，我们能覆盖的市场大概二三十亿。移动采购有合规要求，但对内部公司可以有倾向性，需要通过合规流程。这方面在逐渐落地。
A：移动内部安全支出大口径看有大几十亿甚至百亿，但这个口径包含国产化替代、信创、服务和产品。窄口径看，我们能覆盖的市场大概二三十亿。移动采购有合规要求，但对内部公司可以有倾向性，需要通过合规流程。这方面在逐渐落地。
Q：移动收入现在占咱们收入比重多少？
Q：移动收入现在占咱们收入比重多少？
A：上半年已经占到30%。其中一半多一点是移动自采，剩下不到一半是政企项目。以前外部项目更多，但现在不做代采服务器、专利等，只做安全部分。外部市场大，但项目运作周期长（3-6个月前期运作，再到交付确认收入周期长）。今年关联交易更注重质量。
A：上半年已经占到30%。其中一半多一点是移动自采，剩下不到一半是政企项目。以前外部项目更多，但现在不做代采服务器、专利等，只做安全部分。外部市场大，但项目运作周期长（3-6个月前期运作，再到交付确认收入周期长）。今年关联交易更注重质量。
Q：大模型安全有什么具体项目吗？
Q：大模型安全有什么具体项目吗？
A：现在主要有几类需求：
A：现在主要有几类需求：
AI中心建设：用户建AI体系时需要对应的安全产品，如AI防火墙、AI身份管理等，因为出现了新型攻击、新部署模式和新协议。
AI中心建设：用户建AI体系时需要对应的安全产品，如AI防火墙、AI身份管理等，因为出现了新型攻击、新部署模式和新协议。
评估服务：运营商、金融在大模型赋能业务上线前要做红蓝对抗、评估。
评估服务：运营商、金融在大模型赋能业务上线前要做红蓝对抗、评估。
身份访问：大模型无法对访问者身份进行划分，需要安全厂商提供。
身份访问：大模型无法对访问者身份进行划分，需要安全厂商提供。
数据投毒和逻辑攻击：针对大模型的供给数据投毒、逻辑攻击等。
数据投毒和逻辑攻击：针对大模型的供给数据投毒、逻辑攻击等。
目前这些需求主要集中在有钱的央企、电力、能源、金融，以及公安、军队等特殊行业。
目前这些需求主要集中在有钱的央企、电力、能源、金融，以及公安、军队等特殊行业。
Q：收费模式和传统项目一样吗？
Q：收费模式和传统项目一样吗？
A：目前来看还是一样的，大B大G还是更喜欢项目制。
A：目前来看还是一样的，大B大G还是更喜欢项目制。
Q：跟移动"九天"大模型深度合作的模式是怎样的？
Q：跟移动"九天"大模型深度合作的模式是怎样的？
A：深度合作是和移动的九天打磨系统。从国家监管角度希望国产大模型自主可控，移动从央国企战略角度要做，但需要迅速推进。我们提供安全能力补充、安全数据，内部跑攻击实战演练（靶场），让大模型具备攻防能力。还包括联合做国家项目，如工信部网安局项目。我们的人已经跟移动一起办公，能收费的是卖数据、卖产品，而且模型不断迭代，持续需要我们提供支持，所以合作比较深。
A：深度合作是和移动的九天打磨系统。从国家监管角度希望国产大模型自主可控，移动从央国企战略角度要做，但需要迅速推进。我们提供安全能力补充、安全数据，内部跑攻击实战演练（靶场），让大模型具备攻防能力。还包括联合做国家项目，如工信部网安局项目。我们的人已经跟移动一起办公，能收费的是卖数据、卖产品，而且模型不断迭代，持续需要我们提供支持，所以合作比较深。
其他如腾讯、阿里等大模型厂商自身安全能力很强，基本是生态合作，发现漏洞互相通报。像Kimi、PPC、智谱等有一些合作机会，但他们认为安全市场相对较小，也在衡量。现在普遍是生态合作。
其他如腾讯、阿里等大模型厂商自身安全能力很强，基本是生态合作，发现漏洞互相通报。像Kimi、PPC、智谱等有一些合作机会，但他们认为安全市场相对较小，也在衡量。现在普遍是生态合作。
Q：我们跟模型厂商的合作，除了九天，其他大概是什么形式？合作模式和收费是怎样的？
Q：我们跟模型厂商的合作，除了九天，其他大概是什么形式？合作模式和收费是怎样的？
A：大致两个方向：
A：大致两个方向：
自己用大模型（赋能）：我们调用大模型能力，给厂商付费。
自己用大模型（赋能）：我们调用大模型能力，给厂商付费。
给大模型厂商提供安全能力：我们的研究人员研究不同大模型的漏洞、攻击方式、暴露点，提示给客户或厂商。但这种情况下从大模型厂商收不到钱，他们不是按挖漏洞付费。字节等大厂安全能力很强，卖服务时自带安全赋能。
给大模型厂商提供安全能力：我们的研究人员研究不同大模型的漏洞、攻击方式、暴露点，提示给客户或厂商。但这种情况下从大模型厂商收不到钱，他们不是按挖漏洞付费。字节等大厂安全能力很强，卖服务时自带安全赋能。
能收来钱的主要是跟九天，因为是控股关系，且他们没有安全能力，我们提供数据、靶场等，以项目制收费，持续做。
能收来钱的主要是跟九天，因为是控股关系，且他们没有安全能力，我们提供数据、靶场等，以项目制收费，持续做。
像智谱、阿里等自己挖漏洞自己修正，对我们来说是竞争关系，不是合作。大模型在代码安全/代码审计方向应用效果最好，我们自己也在用AI做代码检查。这对网安厂商是市场竞争，一级市场已有几家创业公司因此资金链断裂。
像智谱、阿里等自己挖漏洞自己修正，对我们来说是竞争关系，不是合作。大模型在代码安全/代码审计方向应用效果最好，我们自己也在用AI做代码检查。这对网安厂商是市场竞争，一级市场已有几家创业公司因此资金链断裂。
但从客户角度，客户需要综合服务。大模型厂商不太可能给大B大G专门提供基建服务，客户建计算中心需要调动多家模型，所以要么是基建厂商调用大模型能力做，降本增效。这个模式在欧洲已跑通（因GDPR要求数据不离境，当地运营商/SI调用美国大模型能力本地化做），国内应该也会走这个模式。
但从客户角度，客户需要综合服务。大模型厂商不太可能给大B大G专门提供基建服务，客户建计算中心需要调动多家模型，所以要么是基建厂商调用大模型能力做，降本增效。这个模式在欧洲已跑通（因GDPR要求数据不离境，当地运营商/SI调用美国大模型能力本地化做），国内应该也会走这个模式。
Q：今年信创好一些了，是政策驱动还是客户预算角度？
Q：今年信创好一些了，是政策驱动还是客户预算角度？
A：有客户预算因素。传统关机该采的都采了，有的是周期到了做一波替换。信创今年上半年应该还是可以的。
A：有客户预算因素。传统关机该采的都采了，有的是周期到了做一波替换。信创今年上半年应该还是可以的。
Q：十五五有什么能收获利润的规划吗？
Q：十五五有什么能收获利润的规划吗？
A：不敢说那么远，今年目标还是盈利。去年亏损扩大，今年要扭亏。当前体量下收入有双位数增长已经不错，利润主要还是靠费用节省。毛利上大家普遍有压力，存储类硬盘价格上涨，传统业务价格战压力还在。大家现在特别关注应收问题，做了项目收不回来钱，行业内普遍比较收着。
A：不敢说那么远，今年目标还是盈利。去年亏损扩大，今年要扭亏。当前体量下收入有双位数增长已经不错，利润主要还是靠费用节省。毛利上大家普遍有压力，存储类硬盘价格上涨，传统业务价格战压力还在。大家现在特别关注应收问题，做了项目收不回来钱，行业内普遍比较收着。
Q：咱们应收账款什么情况？
Q：咱们应收账款什么情况？
A：体量比较大，这两年持续压降。年底信用减值风险应该不会进一步恶化，但这么大体量一年解决不现实，要慢慢解决。
A：体量比较大，这两年持续压降。年底信用减值风险应该不会进一步恶化，但这么大体量一年解决不现实，要慢慢解决。
Q：应收主要以地方政府为主？
Q：应收主要以地方政府为主？
A：地方政府和军队。
A：地方政府和军队。
Q：咱们给军队做的体量大吗？
Q：咱们给军队做的体量大吗？
A：军队占收入15%，是第二大行业客户。上半年收入里军队也有贡献。回款慢主要是客户自身审核流程、合规等原因。军队不会坏账，有钱，但合规审计特别严。政府确实困难，现在应收账款打官司的金额比以前多。
A：军队占收入15%，是第二大行业客户。上半年收入里军队也有贡献。回款慢主要是客户自身审核流程、合规等原因。军队不会坏账，有钱，但合规审计特别严。政府确实困难，现在应收账款打官司的金额比以前多。
Q：全年关联交易怎么看？
Q：全年关联交易怎么看？
A：全年比重大概30%左右，占1/3。目前和移动都觉得控制在这个范围比较合理，不想形成单一依赖。重点还是通过移动赋能提升自身能力、明确战略方向，不是想把重点压在移动上导单子，现在大家都挺难的。
A：全年比重大概30%左右，占1/3。目前和移动都觉得控制在这个范围比较合理，不想形成单一依赖。重点还是通过移动赋能提升自身能力、明确战略方向，不是想把重点压在移动上导单子，现在大家都挺难的。
Q：全年业绩怎么看？
Q：全年业绩怎么看？
A：第一奔着盈利目标，扭亏。费用下半年体量就这样了，人员不会大动。收入目前看应该两位数增速，至少看到三季度。第四季度不好说，以前四季度能占50%，现在经常到年底没钱了，上半年和下半年基本各占50%（一季度30%、二季度20%、三季度20%、四季度30%左右，一季度高是因为头年四季度递延）。
A：第一奔着盈利目标，扭亏。费用下半年体量就这样了，人员不会大动。收入目前看应该两位数增速，至少看到三季度。第四季度不好说，以前四季度能占50%，现在经常到年底没钱了，上半年和下半年基本各占50%（一季度30%、二季度20%、三季度20%、四季度30%左右，一季度高是因为头年四季度递延）。
Q：现在有没有看到某些特定行业开始有一些新的安全需求？
Q：现在有没有看到某些特定行业开始有一些新的安全需求？
A：信息化做得好的运营商、金融、能源、电力，以及一些政务行业动得比较早。
A：信息化做得好的运营商、金融、能源、电力，以及一些政务行业动得比较早。
Q：AI安全具体哪些场景可能带来需求？比如钓鱼邮件？
Q：AI安全具体哪些场景可能带来需求？比如钓鱼邮件？
A：现在看都是点状的，包括邮件也是点状的，还不具备高增长宽赛道的机会。目前看到最多的还是：
A：现在看都是点状的，包括邮件也是点状的，还不具备高增长宽赛道的机会。目前看到最多的还是：
防护：防止大模型API接口被攻击、数据泄露脱库
防护：防止大模型API接口被攻击、数据泄露脱库
身份：事中过程中用户比较关注的两点
身份：事中过程中用户比较关注的两点
大模型厂商比较在意API接口不被攻掉，能正常被调用。客户把AI交互界面挂在内部OA、办公系统、CRM等上面，主要关注接入口别被攻击。
大模型厂商比较在意API接口不被攻掉，能正常被调用。客户把AI交互界面挂在内部OA、办公系统、CRM等上面，主要关注接入口别被攻击。
Q：护网业务以后可能做成skill让客户调用，这块大概会有多少收入规模？
Q：护网业务以后可能做成skill让客户调用，这块大概会有多少收入规模？
A：现在非常少。护网都是关键客户、大型集团，我们只是觉得这是未来一个方向。用户希望把护网期间的能力沉淀为skills，自建大平台后调用。这种订阅收费模式比较新，今年才开始有用户提这种想法，但不是所有用户都有能力驾驭。怎么收费还要再看。
A：现在非常少。护网都是关键客户、大型集团，我们只是觉得这是未来一个方向。用户希望把护网期间的能力沉淀为skills，自建大平台后调用。这种订阅收费模式比较新，今年才开始有用户提这种想法，但不是所有用户都有能力驾驭。怎么收费还要再看。
Q：人员调整情况如何？
Q：人员调整情况如何？
A：上半年减了200人，下半年估计比较稳定，个别可能调整，但基本到位了。从去年到今年的减人，一是因为AI效率提升，二是内部服务（人力、行政、IT）都用
机器人替代了。这波调整基本到位。
A：上半年减了200人，下半年估计比较稳定，个别可能调整，但基本到位了。从去年到今年的减人，一是因为AI效率提升，二是内部服务（人力、行政、IT）都用机器人替代了。这波调整基本到位。
Q：中后台和程序员都减了？
Q：中后台和程序员都减了？
A：程序员去年减得多，现在前端开发都没有了，都让AI跑前端。中后台原来比较重，现在IT、人力等都是机器人替代。裁员有赔偿，去年和今年管理费用里都有裁员赔偿。
A：程序员去年减得多，现在前端开发都没有了，都让AI跑前端。中后台原来比较重，现在IT、人力等都是机器人替代。裁员有赔偿，去年和今年管理费用里都有裁员赔偿。
Q：还招应届生吗？
Q：还招应届生吗？
A：应届生基本冻结，不大招。现在AI智能体这么强了，有的组买国外账号一个月700块钱共用，基本工作都能做完。
A：应届生基本冻结，不大招。现在AI智能体这么强了，有的组买国外账号一个月700块钱共用，基本工作都能做完。
Q：内部怎么考核AI代码？
Q：内部怎么考核AI代码？
A：各产线自己定，不一样。有的考核AI工具使用，有的考核有效代码率。考核要科学细化挺难的。现在公司招人裁人很大一个点不是看年龄，而是看对AI技术的使用情况。去年看会不会提示词，今年看AI编程工具使用，每周拉表。积极拥抱但也比较理智，需要人的干预和控制。
A：各产线自己定，不一样。有的考核AI工具使用，有的考核有效代码率。考核要科学细化挺难的。现在公司招人裁人很大一个点不是看年龄，而是看对AI技术的使用情况。去年看会不会提示词，今年看AI编程工具使用，每周拉表。积极拥抱但也比较理智，需要人的干预和控制。
Q：薪资有加薪吗？
Q：薪资有加薪吗？
A：没有。现在归国资委管，要求亏损企业不能加薪。证监会也要求，亏损企业高管薪酬如果还涨要单独披露说法，监管担心高管掏空上市公司。大家都期待，但可能得跟着大环境走。
A：没有。现在归国资委管，要求亏损企业不能加薪。证监会也要求，亏损企业高管薪酬如果还涨要单独披露说法，监管担心高管掏空上市公司。大家都期待，但可能得跟着大环境走。
Q：像智谱、阿里等大模型厂商自己挖漏洞自己修正，对我们是什么关系？
Q：像智谱、阿里等大模型厂商自己挖漏洞自己修正，对我们是什么关系？
A：竞争关系。大模型能力增强后，对代码安全/审计这个方向，大模型厂商自己做是效果最好的方案。但这个市场不是特别宽，原来金融等客户有要求，行业里做的比较好的公司一年收入也就一亿左右。大模型厂商不太可能专门给大B大G提供这块服务，客户建计算中心要调多家模型，所以更可能是基建厂商或SI调用大模型能力做，网安厂商作为工具库被赋能。
A：竞争关系。大模型能力增强后，对代码安全/审计这个方向，大模型厂商自己做是效果最好的方案。但这个市场不是特别宽，原来金融等客户有要求，行业里做的比较好的公司一年收入也就一亿左右。大模型厂商不太可能专门给大B大G提供这块服务，客户建计算中心要调多家模型，所以更可能是基建厂商或SI调用大模型能力做，网安厂商作为工具库被赋能。
Q：AI安全市场什么时候能爆发？怎么看拐点？
Q：AI安全市场什么时候能爆发？怎么看拐点？
A：现在就在观测大B大G客户应用侧什么时候起来，真正爆发是在那时候。美国从AI到AI安全反应很快，一两年就起来了。他们技术上没有特别新的宽赛道产品，还是身份、网关、SASE、边缘保护等原有能力，但用AI赋能后能力变强，客户愿意为技术升级付费，形成较好生态。而且客户习惯为科技升级付费，公有云订阅制统一。
A：现在就在观测大B大G客户应用侧什么时候起来，真正爆发是在那时候。美国从AI到AI安全反应很快，一两年就起来了。他们技术上没有特别新的宽赛道产品，还是身份、网关、SASE、边缘保护等原有能力，但用AI赋能后能力变强，客户愿意为技术升级付费，形成较好生态。而且客户习惯为科技升级付费，公有云订阅制统一。
国内比较分散，各行业、各区域节奏不同，采购周期长，不是公有云订阅制，客户做一个项目希望坚持3-5年。所以很难形成统一采购节点。应用侧欧美领先我们大概两年代差，应用没上来，客户觉得还没到我考虑安全的时候。但迭代速度会加快，以前云到云安全走了七八年，现在AI到AI安全不会那么长时间。
国内比较分散，各行业、各区域节奏不同，采购周期长，不是公有云订阅制，客户做一个项目希望坚持3-5年。所以很难形成统一采购节点。应用侧欧美领先我们大概两年代差，应用没上来，客户觉得还没到我考虑安全的时候。但迭代速度会加快，以前云到云安全走了七八年，现在AI到AI安全不会那么长时间。
国内客户很多都自建，混合云为主。安全采购跟用户节奏有关，用户现在更关注怎么让业务运转起来、怎么让更多人接入付费，不是安全。需要事件驱动，但暗网数据泄露一直都有，国内政策是通报整改，不像国外要赔付。政府现在很困难，有些地方预算零基，去年花100万今年可能从零开始规划，报了规划但钱不是按倍数来。
国内客户很多都自建，混合云为主。安全采购跟用户节奏有关，用户现在更关注怎么让业务运转起来、怎么让更多人接入付费，不是安全。需要事件驱动，但暗网数据泄露一直都有，国内政策是通报整改，不像国外要赔付。政府现在很困难，有些地方预算零基，去年花100万今年可能从零开始规划，报了规划但钱不是按倍数来。
政策有，事件也有，但传导到预算、传导到网安需要时间。智能体安全未来需求应该很大，智能体比大模型应用更庞大，涉及智能体之间安全访问、与MCP关系、调用工具库关系等。但大B大G建设速度慢，要申请预算、全年建设完，优先考虑跑业务，所以市场很大但远没到标准产品、清晰赛道、规模可摸清的程度。将来这块肯定卷，大模型厂商也会来卷。
政策有，事件也有，但传导到预算、传导到网安需要时间。智能体安全未来需求应该很大，智能体比大模型应用更庞大，涉及智能体之间安全访问、与MCP关系、调用工具库关系等。但大B大G建设速度慢，要申请预算、全年建设完，优先考虑跑业务，所以市场很大但远没到标准产品、清晰赛道、规模可摸清的程度。将来这块肯定卷，大模型厂商也会来卷。
对网安厂商的AI能力有要求，如果只做传统安全这一块，眼界不够宽、没有渠道，产品能力受限，还是要投入。我们在这块投入比较坚定，但市场节奏没那么快，投入节奏也没必要那么快。
对网安厂商的AI能力有要求，如果只做传统安全这一块，眼界不够宽、没有渠道，产品能力受限，还是要投入。我们在这块投入比较坚定，但市场节奏没那么快，投入节奏也没必要那么快。
Q：智能体安全如果需求起来，我们这块空间跟数据安全融合？
Q：智能体安全如果需求起来，我们这块空间跟数据安全融合？
A：对，肯定会被大家去卷，大模型厂商也会来卷。因为跟AI结合紧密，只要在这个里面提供能力的都可以做，看大家取舍。所以后面对网安厂商的AI能力有要求，如果像以前只做安全这一块，眼界不够宽、没有渠道，产品能力肯定受限，还是要投入。我们在这块还是挺坚定投入的，只不过市场节奏没那么快，投入节奏没必要那么快。
A：对，肯定会被大家去卷，大模型厂商也会来卷。因为跟AI结合紧密，只要在这个里面提供能力的都可以做，看大家取舍。所以后面对网安厂商的AI能力有要求，如果像以前只做安全这一块，眼界不够宽、没有渠道，产品能力肯定受限，还是要投入。我们在这块还是挺坚定投入的，只不过市场节奏没那么快，投入节奏没必要那么快。
Q：大模型厂商会把流量导给安全厂商吗？
Q：大模型厂商会把流量导给安全厂商吗？
A：不会。他们更多希望我们给他们引流，还希望从我们这儿导进去，这是以前跟互联网厂商合作的感受。从导流角度，移动更靠谱一些。希望运营商能把token经济或token应用跑起来，我们天生就在里头，涉及基础设施、网络通信网、局域网等，视野和视角不一样，但需要过程。
A：不会。他们更多希望我们给他们引流，还希望从我们这儿导进去，这是以前跟互联网厂商合作的感受。从导流角度，移动更靠谱一些。希望运营商能把token经济或token应用跑起来，我们天生就在里头，涉及基础设施、网络通信网、局域网等，视野和视角不一样，但需要过程。